真的离开了，没有再顶着另一副皮肤回来。
“一惊一乍的，真是对心脏不太好。”笃恩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到垃圾堆一样的杂志、游戏卡带堆里。
李四特仰头看着吊灯顶上，那个凭空悬浮的，仿佛巨大骰子一样的黑色二十面体，忽然看向城堡二楼围栏，不知何时，一个金发的中年人站在那里，也手插西服口袋望着吊灯上方悬浮自转的黑色二十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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