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想法并不新鲜,但是很多人做不到,所以重点是你的合作伙伴是谁,能透露吗?”
按理说,高光是不能透露琳达身份的,但是现在史密斯问他,那么他就得做出个选择了。
这是个站队的问题,或者说是重视史密斯,还是重视琳达的问题,史密斯和琳达不是无法共存的关系,而高光既然打了这个电话,那么他就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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