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南山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不过，两人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油子，自然不会轻易被表象所蒙蔽，哪怕许南山真的只是个命院学子，他们也会好好商谈，毕竟，小灵通符的价值在那儿摆着。
当然，他们也可以暗中抢夺小灵通符的制符技术，可有倪清焰为许南山背书，他们轻易不会动用这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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