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嘴唇，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喂进去。清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些，但似乎也咽下去了一点。
姜雪看着娜塔莎的动作，又看了看依旧在痛苦高热中煎熬的列夫，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多处渗血的伤口上。她知道，自己也需要处理。
但现在不行。她必须撑着，撑过这个夜晚。她挪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岩石墙壁缓缓坐下，尽量避开身上的伤口。她将环首刀横放在膝上，冰冷的刀身贴着手臂，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感。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调整呼吸，积蓄着每一分残存的力气，如同蛰伏的伤兽，等待着黎明，或者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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