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刻意压低的细碎笑声,便成了悬在她神经上的针尖,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扎刺着,留下看不见却连绵不绝的隐痛。
这痛楚牵引着更深的记忆漩涡。平度那个湿漉漉的雨雪交加的夜晚,雨水敲打着酒店窗棂,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鹿峰站在房间门口,走廊顶灯昏黄的光线将他轮廓分明的影子拉得极长,几乎要触到她的脚尖。“房间开好了,”他声音不高,裹挟着一点湿淋淋的潮气,透出一种慵懒的蛊惑,“上去坐坐?”那话语像带着钩子,要把她往沉沦的黑暗中拖拽。彼时的她,尚被体育男的背叛留在心口的巨大创伤撕扯着,那伤口太新鲜,太灼痛,让她对任何靠近的温度都本能地惊惧。她几乎是逃走的,仿佛只有那彻骨的寒凉才能浇熄心底翻腾的惊惶与自我厌弃。刺骨的冷意让她浑身颤抖,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残酷的清醒。
“新学期我搬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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