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道一心的指尖悬在示波器的开关上。玻璃器皿折射出的光斑在他手背跳跃，试管架上晾着黎小棠昨天泡的茉莉花茶包，干枯的花瓣蜷缩在滤纸上，像极了梦境里被黏液腐蚀的符咒。
第三十七次数据校准。
钟凌的声音从通风管后方传来。她蜷坐在实验台边缘，黑色战术手套包裹的指尖正在调试全息投影仪，荧蓝色的光线在她鼻梁上切出冷峻的弧度，电磁脉冲参数正常，量子纠缠波动值归零——你还要检查多少遍才肯相信这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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