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后舱的空间比苏软软想象的还要狭小、冰冷。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幽绿的仪表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金属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顾言身上的、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凛冽味道。车壁是裸露的、冰冷的合金,只有两排硬邦邦的金属座椅。苏软软和王大爷挤在一排,对面是堆放着一些弹药箱和工具的空位。每一次颠簸,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撞在冰冷的金属上,硌得生疼。
引擎低沉地咆哮着,履带碾过路面上的残骸和障碍物,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沉闷的撞击。车体剧烈摇晃,如同行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外面丧尸的嘶吼、零星的爆炸声、燃烧物的噼啪声,透过厚重的装甲,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反而更添一份压抑。
王大爷死死抱着他那台宝贝音响,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姑…姑娘…这车…也太…太颠了…老头儿我这把骨头…快…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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