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支染血的镊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掌心嵌入金属之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站在通风管道边缘，脚下是刚刚经历过的混乱食堂。黑雾早已散去，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儿，像是某种死亡的余烬尚未彻底熄灭。广播里的周明远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天花板角落传来，但他已经听不清了——那些话在耳边成了背景噪音，如同遥远雷鸣般模糊不清。
“走。”他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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