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骁的左臂已近乎支撑不住,情况危急万分,紧接着,我听见皮肉从岩缝里被硬生生扯开的声音,像撕湿透的牛皮纸。他的左臂只剩三根手指钩着断树根,指甲翻起,血混着雨水往下滴。裴雨桐的手在我手里发抖,不是怕,是脱力。我的手腕快被他自己反向拽断。
就在这时候,耳鸣炸了。
不是嗡的一声,是几千个铜钟在脑子里同时敲响,震得我牙根发酸。鼻血直接喷出来,糊住视线,可视野反而更清晰了——血雾里浮出一片星图,和老耿死前刻在地上的北斗倒悬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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