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摇头,“制度兜。每户签的是正式契约,受《农政律》保护;耕牛由官仓统一调配,死亡可换新;种子预支,秋后抵扣,不额外加赋。这不是施舍,是生产安排。你总说‘乱’,可真正的乱源是什么?是豪强占着三百亩军田不让种,前线兵卒吃不饱饭;是账本造假,百姓交了粮却拿不到凭证;是有人犯了法,换个名字照样当老爷。这才是乱!我的新制,是在止乱,不是添乱。”
这时,一位年长官员终于开口:“陈翰林,你说得有理。但我仍有一问——若今后各地效仿,纷纷分田授民,地方官府威信何在?上下之别,岂不模糊?”
“老大人说得对。”陈砚舟拱手,“上下之别不该模糊,但也不能僵死。官府的威信,不该建立在压制百姓之上,而应建立在办事公正之上。过去三十年,军田被占,百姓告状无门,官府在哪?现在我们把地还回去,把账理清楚,百姓自然信你。威信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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