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部门的调查通知送达时，向阳小学的办公室里正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息。李昊捏着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指节微微泛白，赵雪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窗外——家长们的聚集虽已散去，但校门口仍不时有零星的路人驻足，对着学校的牌子指指点点，那些目光里的怀疑像针一样扎在人心上。
“调查内容主要是‘私自调查’和‘侵犯隐私’，”李昊深吸一口气，将文件摊在桌上，“神秘组织这一步走得很毒，他们知道我们手里的证据大多来自废弃研究基地，一旦被扣上‘非法获取信息’的帽子，之前公布的内容都会失去法律效力。”
赵雪拿起文件快速扫过，眉头拧成了疙瘩：“我们整理证据时已经注意隐去无关人员信息了，怎么还会被抓住把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教数学的张老师端着两杯热水走进来，脸色带着几分犹豫：“李校长，赵主任，有件事……我可能得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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