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秦守平就在院里支起那辆旧自行车,扳手卡在后轮轴上,用力一拧,油污溅到手背,他没擦,任它顺着指缝往下淌。裤腿也蹭了黑泥,袖口沾着铁锈。他故意把扳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引得贾张氏从屋里探头看了一眼。他抬头,眼神疲惫,冲她点了下头,像是累得不想说话。她哼了一声,缩回脑袋,门关上了。
他这才回屋,把工具扔在墙角,夹克脱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深色的旧毛衣。屋里灯没开,他坐在床沿,听着外头动静。院里渐渐安静,脚步声没了,说话声断了,连狗都不叫了。他知道,差不多了。
子时三刻,他起身,从床底摸出小铲,裹上黑布的手电绑在腰间,推开屋门。夜风贴着地皮吹,井台那边的砖缝里还留着白天那点微黄的新土,他看了一眼,没停,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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