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站在院角,右脚前踏半步,左拳收于腰际,掌心向上一翻,整条右臂如铁棍般推出。地面青砖被震得轻跳,裂开一道细纹。他收势,呼吸平稳,额上却渗出一层密汗,军绿色夹克后背湿了一片。
刚才那一下,劲已透掌根,不再是虚晃的架势。他低头看了看手,指节发红,但没肿。这十天,每天天不亮就练,夜里收工后再练两趟,金刚捣碓的路子终于走通了。起初只是形似,如今内劲能从脚底提上来,经腰送肩,最后炸在掌根,一寸之间,力如崩山。
他抬眼看向东厢房。窗帘拉了一半,灯亮着,人影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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