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蹲在地窖口,手指还沾着一点灰烬。他没立刻起身,而是盯着石板边缘那截焦黑的麻绳残段看了一会儿。风吹得院角的红绸轻轻摆动,声音像是谁在低语。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转身回屋。
屋里灯亮着,煤油灯芯调得很低,火光稳定。他走到床边,弯腰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边角磨损,上面没有任何字迹。他把它放在桌上,又从抽屉深处拿出另一份东西——一张折叠整齐的油纸,外层用蜡封着,正是昨日从地窖夹层中取出的苏军密信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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