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平把红蜡放进抽屉,合上前瞥了一眼桌角的手雷布包。窗外夜色浓重,巷口的灯泡早坏了,整条胡同像被黑布裹住。他没开灯,摸黑走到床头,从枕头下取出真言铃。
铜铃表面有些发暗,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纹路,是早年签到井台时得来的老物件。它不响则已,一响便能撬动人心最深的隐瞒。上回三大爷在槐树下听见铃声,当场说出三十年前替易中海藏粮票的事。这次,轮到老陈了。
他攥着铃走出屋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惊起尘灰。老陈的小屋在院西侧尽头,靠着外墙搭的简易房,墙皮剥落,窗框歪斜。秦守平绕到屋后,踩着半块断砖攀上矮墙,将铃挂在槐树枝杈上。位置刚好对着窗户缝隙,风一吹,铃身微晃,却不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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