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头骨灯幽绿的火苗不知疲倦地燃烧,将影子拉长又缩短。凌曜靠着冰冷的墙壁,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伤痛的折磨和地窖诡异的寂静中浮沉。他不敢深睡,每一次角落里笼子传来轻微的咕噜或挠刮声,都会让他瞬间惊醒,心脏狂跳。
右臂在那诡异药膏的作用下,恢复了些许知觉,不再是那种令人恐慌的空虚,但依旧酸痛无力,皮肤下偶尔会闪过一丝熟悉的、属于“血钥”能量的灼热感,很微弱,却让他心惊肉跳。左腿的鸦毒在墨绿色药膏的压制下,蔓延速度减缓,但冰冷麻木的感觉依旧深入骨髓。
石台上的幼崽一直沉睡着,呼吸平稳,额心的鸦印黯淡无光,仿佛真的被暂时封印。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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