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谷的风沙渐渐平息时,共生碑已在谷中央矗立起来。碑身的“文道通天,共生为魂”八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背面的多元文字如同盛开的繁花——敦煌飞天的飘带缠绕着江南的行书,西域的楔形文依偎着漠北的刻木痕,连南疆的象形鸟文都在角落啄食着中原的隶书点画。?
我正蹲在碑前,用狼毫细细填补刻木文边缘的墨色,阿罗捧着新刻的兽皮册子凑过来,鼻尖沾着松烟墨:“墨尘师父,你看我把‘共生’二字刻成了牛羊相依的样子,这样族里的孩子一看就懂。”?
册子上的刻木文果然灵动,“共”字化作两头抵角的牦牛,“生”字是扎根草原的芨芨草,旁边还刻着小小的飞天图案,正是我昨日教他的画文技法。“好得很。”我笑着点头,在册子空白处补画了一朵莲花,“再添上敦煌的莲,就更显共生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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