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的布条又渗出血来,黏在风衣内层,每走一步都扯着伤口。陆深没停下,把铜镜反扣在胸口,用衣襟压住,镜面朝内。它还在震,不是持续的,而是三下短促一停,像心跳不齐。他知道这不对劲,但更知道现在不能看它。
他沿着泥鞋印往镇中心走。七个脚印,湿的四个,干的三个。他记得清楚。可走到第一个岔口,地面多了东西——一个“茶”字,用血写的,横竖撇捺都带着拉痕,像是手指蘸血划出来的。他蹲下,指尖刚碰上,血面就微微凹陷,温度还在。
第二个岔口也有,血字更鲜,边缘没干涸。第三个岔口的字最大,几乎占满水泥缝,血量多得不像一个人能流出来的。他站直身子,盯着镇东头那片低矮屋檐。茶馆在那儿,门朝西,挂一块褪色布招,风吹不动,也没人。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