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还在喉咙里烧,太阳穴像是被铁箍勒着,一跳一跳地抽。我靠在泉眼边的石头上,掌心贴着湿土,那股从地脉深处传来的震颤还没散。
刚才那一口酒,压住了系统的警告,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点血——左耳垂的疤裂了,渗出的血混着汗,滑到脖颈。疼得不厉害,但持续不断,像有人在皮肉底下钉钉子。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