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还在震,一震一震地贴着柜底,像有东西在里头撞。我手指按在坛口,震感顺着掌心往上爬,直抵左耳那道疤。它又烫了,不是雷劈时的灼,是慢火煨着的热,从骨缝里渗出来。
账册压在坛子底下,纸页翘起一角,墨字“玄枢→操盘者”蹭在土墙上,印出半道黑痕。我盯着那字,没动。上一章我刚写下它,系统就断了信号。任务还在,判定标准没变,可后台流不动了,像被什么堵住。
我拧开酒葫芦,倒了一滴“破禁酿”在指尖,抹上耳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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