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封泥落进地缝时,震动停了。
不是被压住的静,是回应后的歇息。像三百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肩头卸力。我跪在裂缝边,手还撑着坛口,指节发青,血顺着掌心往下滴,砸在石头上,一弹一跳。
青梧靠在墙边,半边身子贴着石壁,才勉强站稳。她鼻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的线,从鼻翼划到嘴角。发间那片梧桐叶蜷了边,颜色发灰,像是被火燎过又浇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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