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愿力团还在发烫,颜色沉得像凝固的夜。我把它按在陆压心口时,他全身的火都抖了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现在他靠在我肩上,半边身子软得撑不住,嘴里还带着血沫子,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天上那道正在合拢的裂口,像在数它还能撑多久。
青梧站在地窖口,手指贴着砖缝,发间梧桐叶只剩一丝微光。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压。地底的乱流没散,只是被刚才那一刀震得暂时缩了回去,像一头喘气的野兽,等着再扑上来。
我扶着陆压一步步往下走。地窖最深处有条火脉,是当年埋“三生醉”时顺手引下来的。我把他的手按在石缝上,残火顺着纹路爬进他身体,他闷哼一声,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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