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空了,叶子还在,黑角朝上。
我手还按在坛口,指节发僵。那口酒咽下去,火没散,反倒沉进骨头里,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烫。青梧站在我旁边,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目光像压着千斤。
我动了动手指,把酒葫芦重新挂回腰上。皮绳勒进掌心,有点疼,但比不上脑仁里那阵突来的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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