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热意还未散去，那支横贯天穹的无形之笔仍悬在云层之上，笔锋微颤，似在蓄力再写。我没有抬手，也没有再说话。刚才那一声“不”，已顺着愿力火流传遍百里地脉。此刻，风停了，火未熄，空中“可选”二字渐渐淡去，像是被天道强行抹除，可我知道，它已落下根。
脚下的青石板微微震动，三百魂灯的光丝从四面八方收回，不再冲天而起，而是缓缓沉降，如雨落土。愿力珠静静浮在胸前，颜色比先前更深，像是吸饱了夜色。它不再只是火种，而是开始有了重量。
我低头，看见酒馆门前那道裂痕还在，深不过寸，却直通地底。刚才的对抗让地脉松动，也让我看清一件事——愿力不能只靠一时爆发。若无依托，终将如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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