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照进醉仙居的门檐,阿福正把老修士扶到侧座,手里那杯“和气酿”稳稳端着,没洒一滴。我站在柜台后,看着他低头说话的模样,语气平和,动作也不再拘谨。这孩子,最近变了。
他从前端茶送水都怕碰翻杯子,现在却能在客人争执时主动上前劝解,甚至敢替我安排排期。昨夜那道坛底裂纹浮现时,我心头微动,可今日看他一步步走稳,倒觉得那裂纹,或许不是警示,而是某种回应的开端。
堂中渐渐热闹起来,散修三三两两登台参悟,也有几人围坐饮酒闲谈。阿福来回走动,添酒换盏,动作利索。我靠在柜台边,没多言语,只偶尔点头应答。青梧早已退回后堂,身影没入帘后,但我知道她仍在守着塔底——愿力塔的波动虽轻,却从未真正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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