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墙的挂钟又动了。
这次不是逆走,也不是停顿,而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响,像是齿轮咬住了什么不该咬的东西。我站在柜台后,手指还搭在酒壶口沿,那股从老子离去后便压在识海里的滞涩感,仍未散去。
阿福在堂前收拾杯盏,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青梧退回后堂,梧桐叶收进袖中,再没出来。酒馆里只剩下我和那地底深处的火。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