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起驿站前那片新落的竹片,轻轻撞在门槛上,发出一声脆响。阿福没去捡,只是盯着陶瓮里泛光的竹片,一片接一片,像潮水涌进沙漏。
塔心地脉的震动停了,可我知道它还在。那不是死寂,是屏息。酒葫芦贴着袖口,温热未散,内壁的细裂纹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在深处酝酿。
青梧靠在石柱边,双手还沾着血纹,掌心的裂口已经凝住,但她没动。眉心那点微光还在流转,像未断的线,牵着远方无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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