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还在掌心震,比刚才缓了些,却更沉。我指节扣着壶身,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力道还在地脉里游走,像水底的蛇,贴着石缝爬行。它没走,只是换了方向。
青梧站在阵心旁,指尖悬在陆压眉心上方一寸,没有落下去。她呼吸很轻,可我能听见她体内魂力流转时的滞涩声,像枯枝在风里摩擦。阿福蹲在愿力塔第三节点,手里铜铃已经收起,正用一块灰布擦拭地面上的符纹。那布吸了愿力,原本是白的,现在边缘泛出铁青色。
“裂隙供能稳住了。”他说,“三成,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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