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檐铃无声,可我仍听见了那句话的余音,在耳膜上压出一道深痕。怀里的天书不再震动,但它像一块烧透的铁,贴着胸口发烫。我没有动,青梧也没有。
她站在残魂塔门前,掌心那片梧桐叶缓缓旋转,光纹一圈圈扩散进地底。我能感觉到阵法在收紧,像是把整座酒馆裹进一层看不见的茧里。
“刚才……是他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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