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剑柄流到屋瓦上,已经不再滴落。那条从昆仑蜿蜒而下的地脉裂纹,此刻仍在微微发亮,像是埋在大地深处的根须终于吸到了第一口活气。
我低头看着掌心——火核留下的焦痕还没散,疼得不厉害,但一直没愈合。这伤不是外来的,是自己往天道规则里扎进去时带出来的反噬。可我不拔,也不敢拔。一拔,或许连这点痛都感觉不到,那就真成了空壳。
青梧站在我身侧,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又放下。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搭在酒坛边缘。那坛子早就空了,十年积攒的醉心酿全洒进了地里,换来了十万魂魄不被魔雾卷走。现在它像个普通陶罐,灰扑扑的,只有内壁还残留一丝微光,像谁临走前留下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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