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我站在碎坛边上,手按在归心录上。那些名字还在亮,一个接一个,从北岭村到学堂,从老尼庵到烧纸的老头。他们不是来投靠我的,他们是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
青梧坐在我身后,呼吸很轻。她的梧桐叶贴在碑侧,绿得像刚抽芽。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听——听千里之内每一缕愿力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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