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还停在左耳的疤痕上,风从东边吹来,带着一股焦味。身体很轻,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树根上动不了。眼前原本就模糊的光,忽然一暗,像是被人合上了盖子。
我看不见了。
不是黑,也不是灰,是彻底没有。我眨了眨眼,什么都没有。耳朵却突然听得清楚。青梧走近的脚步声,踩在泥土上的声音,连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我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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