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酒葫芦看了很久。
它还热着,贴在掌心那一面微微发烫,像是刚从灶上取下来的陶罐。这热度不是酒气蒸的,也不是地窖火堆熏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自从我把那张符封进“三更露”坛子后,整间酒馆的东西都开始有了点动静。墙角的扫帚头昨夜自己转了个向,井边晾的布巾无风轻晃,连柜台底下那只瘸腿猫今早舔水时,瞳孔里闪过一瞬金纹。
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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