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的裂缝还嵌着那道微光,像条冻僵的蛇,在寒夜里一抽一抽地跳。我站在边上,腿是软的,骨头缝里也发虚,可手没抖。空酒葫芦贴在石沿上,凉得刺骨,我把它慢慢放下去,卡进裂口里,像是给这口井上了个塞。
护罩还在头顶浮着,灰蒙蒙的一层,边角发暗,纹路却稳了,一圈圈转得匀称。它没散,也没亮,就像个熬过夜的人,闭着眼喘气,但没倒。
青梧跪在井侧,两手交叠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可我知道她撑着。她发间的梧桐叶少了一截,断口焦黄,风一吹就打晃。刚才那一阵拉魂念,耗得狠。她没说话,也不看我,只盯着地底红光的节奏,像是在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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