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红光变得平缓,我仍靠着门槛,酒葫芦在膝上裂痕朝上,似一张未闭拢的嘴。
青梧站在我右侧三步远的地方,背影单薄,却直得像根铁线。她没回头,也没动,发间的梧桐叶垂着,光泽黯淡。
风从山道吹来,带着湿土和草根的气息。远处虫鸣断续,檐角铜铃轻响了一声,久违得像是上辈子的事。老槐树影子安稳地趴在墙上,账房窗内的灯还亮着,映出桌角和半张椅子。一切都静了下来,可我知道这静不是真静,是压出来的。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