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脚还钉在青砖上,右掌悬着,离碑面三寸。睫毛上的琥珀光散了,可瞳孔里那片叠着的空还在——六面墙的折痕比刚才深,像墨汁滴进清水,越搅越浑,却没漫出来。
酒葫芦垂在腰侧,晃得极慢,一下,又一下,跟着我呼吸的节拍。
青梧没动。她仍站在门槛内三步,青裙下摆纹丝不平,发间梧桐叶枯黄卷边,叶脉里一点青芒正缓缓游动,细如发丝,稳如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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