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坐着,双掌叠在膝上,脊背挺直,没动。左胸的指尖还点着衣料,底下心跳沉稳,一下,又一下。耳垂那道细疤温着,不烫,也不凉,像一块埋进土里多年的旧铁片,被风刮去了锈,贴着皮肉,知道它在。
青砖缝里的那点微光,悬在掌缘半寸处,不动,不灭,也不散。
三十六道刻痕贴着腰间的酒葫芦外壁,早已退了热。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它们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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