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院里一片死寂,方才战斗的余波似乎都被这凝重的空气吞噬,唯余井栏边酒葫芦偶尔轻晃,发出细微声响。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板,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骨头缝里还发着空,像被抽过一遍筋骨。可我知道不能躺太久。刚才那一战压下了鸿钧虚影,但没赢彻底。那不是结束,是喘口气的间隙。
青梧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她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那是耗力太深的征兆。我抬手撑地,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磕在井栏边。掌心的人参果嫩枝还在,三片叶子舒展着,尖端新芽冒头,露珠顺着叶缘滚落,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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