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井院里的风渐渐硬了。我仍坐在醉仙居堂中那张旧木椅上,手搁在桌角,指尖还残留着酒液的湿意。桌上三只白玉杯空着,一只倾倒,一只边缘有裂,第三只底儿朝天。玉符静静躺在原处,灰扑扑的一块,像谁家祖传的压箱底物件。
青梧没动,站在灯影里,素纸摊开在臂弯,笔尖悬着,墨未落。
半个时辰前那道脚步声彻底消尽后,屋里再没响过别的动静。可我知道,那枚玉符不对劲。它留下的气息太干净,干净得不像偶然所得的东西。哪有人把能通地阙门户的信物随手一放,转身就走?除非他想让我查,或者——他不怕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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