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跳了一下,映在我眼里。
黑木横在炉口,被余烬半埋着,表面炭屑还在簌簌剥落。我盯着那根木头,手指搭在井沿石上没挪开。地底的愿力流还是压着,像铁网罩鱼,动不了。但刚才那一丝渗出的魂息不是错觉——这木头吸过执念,沾过死前最后一口气,它记得怎么反抗。
我伸手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倒出最后一点残液,滴进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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