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未到,山影压得更沉了。我站在石桌旁,左耳垂那道疤还在跳,像是有根线从里头往外扯。井水已落回原位,可水面浮着一层油光,映不出星月。空酒坛底沾着血混残酒,泛出暗红,像干涸的旧伤。
烛九阴坐在对面,黑袍不动,指尖轻点桌面裂纹。他没看我,目光落在匣子上,仿佛能透过漆面看见里头的东西。
“怒江酿献了。”我把酒葫芦往桌上一放,“诚意你也见了。”
验证码验证正确才能显示加密内容!
1次验证码通过可以阅读10页面
如果您是使用浏览器的阅读(转码)模式请退出阅读(转码)模式才能通过验证码验证!
使用验证码验证主要是防止机器人爬取及浏览器转码为您的阅读带来不便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