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脊上的云依旧低垂,黑沉沉地贴着天边,自那日与烛九阴谈成同路人后,又过了些时日。风从井口灌入,带来丝丝凉气。我坐在井沿上,手扶着空酒葫芦,耳垂那道旧疤还在微微发烫。三天没合眼,魂海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可我知道,不能歇。
青梧站在竹简旁,指尖的丝线已经收回袖中,但她没动笔。陆压靠在断墙边,掌心火光隐现,眼睛半闭,神识却一直锁着北方裂隙。他知道要来了。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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