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还贴在阵图中央,壶底压着刚闭合的断点,裂口边缘残留的愿力波纹像水缸里将熄未熄的气泡。我额角抵着滚烫的壶壁,血混着汗滑进眉骨,刺得睁眼费劲。青梧站在左后方,银丝收进袖口,指尖缠着布条,那上面渗出一点黑痕,她没说话,只把梧桐叶签插进地缝半寸,稳住阵眼余震。陆压靠在东墙根,掌心火光忽明忽暗,像风里残烛,他喘得不重,但肩膀塌着,我知道他撑得吃力。
我们都没动。
第一处修补刚落定,系统扫过那一眼,像是天雷擦着头皮劈过去,谁都不敢松手。可也不能一直这么僵着。我抬了抬眼皮,看见阵图深处第二道断点还在闪,频率比刚才更乱,像酒曲发酸时冒的浊沫。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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