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离开后，地底暂时恢复了安静，可空气中仍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我们皆未松懈，各自守在相应位置。青梧坐在我旁边，背靠着石壁，手指还贴在地脉上，每呼一口气唇边都带点血沫；陆压靠在西侧阵角，右臂焦黑处血已干结成暗红痂，闭着眼似在忍痛；哪吒站在高岩上，火尖枪横在膝前，目光紧盯混沌边缘；烛九阴沉在魂池下方，只露出一双幽瞳，尾尖轻点地面。
酒葫芦持续震颤，似有颗鲜活的心脏在其中跳动。我倚靠在阵纹旁，手指仍紧紧扣着盖子，掌心裂开一道口子，血与酒渍混合，黏附在壶身之上。
魂池那团光浮着，一动不动，可我知道它醒了。它不说话，也不逃，就那么静静待着，像是等我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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