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拔掉塞子,往地上倒了一滴。酒落尘即没,可就在消失的刹那,一道微光从落点散开,像水波,又像脉络,迅速延伸至三人脚下。那光不亮,也不暖,但它在跳——和我的心跳不一样,和呼吸也不合拍,倒像是应着地底某处的震动。
青梧的手指突然一紧。
“十三处。”她说,“刚才只说了十二,漏了一处。最北边那个残碑,没人记得名字了,碑文早烂成了石头。但现在……它也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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