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还在掌心,冰凉得像块寒铁。刚才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热劲儿已经散了,可我知道它没走,是沉下去了,压在十三处残碑连成的网眼里,等着潮汐推上来。
陶瓮里的焚言火刚稳住,陆压的手还按在瓮口,指节发白。他没说话,但眼神扫着结界边缘,那里涟漪又起了一圈,比先前密了些,像是有人在外头轻轻敲窗。
“不是外头来的。”青梧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堂子都静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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