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一脚踹开酒馆的门,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门槛边那只黄狗阿黄抬起头,耳朵抖了抖,又把脑袋埋回前爪里。他手里抱着个东西,裹着红布,边角已经烧焦,像是刚从火里抢出来的。
我坐在中堂那张老榆木桌后,手指还在敲桌面。刚才贴上去的作战指令墨迹已干,纸角微微翘起。烛九阴走了没多久,屋里还留着一股地脉深处带出来的凉气。我抬眼看着哪吒冲进来,脚步没停,直奔中央空地。
“陈叔!”他喊了一声,嗓门亮得震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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