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正南吹来,带着焦味。
我站着,脚底的石板已经碎成粉末,踩下去只觉硌得生疼。手还按在阵盘残骸上,掌心全是血和灰。头顶那道裂口停在将合未合的瞬间——不是它停了,是我们的时间被拉住了。
烛九阴站在院子东南角,双爪张开,指尖划破虚空,引出一道幽金色的细线。那线一出现,空气就凝住了。飞在半空的碎砖、烧到一半的瓦片、连同陆压刀尖甩出的火星,全都悬着不动。连那股要把人吸走的劲儿,也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剩一点微弱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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