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照在溪面上,水波轻晃,映出几道人影沿着小径走来。我睁开眼,后背还靠着那块倒下的石碑,腿有点麻,酒葫芦压在臂弯里,冰凉的壳子贴着皮肤。青梧已经不在了,风里也没了她身上常带的梧桐气息。我坐直了些,手撑在地上,土还是软的,带着昨夜露水的湿气。
我站起身,拍了拍短打上的尘土,布料发出沙沙的响。远处来的那些人走得不快,但脚步稳。有穿云纹道袍的,袖口绣着半朵莲花,是阐教旁支的记号;有个披鳞甲的,肩头挂水珠,走路时关节咔咔轻响,龙族的使节;还有裹灰布的散修联盟代表,手里拄一根铁木杖,杖头磨得发亮。他们彼此隔开几步,并不靠近,也没说话,只是朝这边望。
我站在原地没动。休整这几日,地里的花长高了,溪水也宽了些,愿力沉进土里,根系泛着微光。现在他们回来了,不是为庆功,是为落脚。我知道,从今天起,醉仙居不再是避难的窝,而是个门槛——谁都能进来,但进来之后,得学会怎么站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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