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终于沉了下去,院子里扫地的声音也停了。我站在后院竹林边上,手里还握着那只粗瓷碗,掌心被粗糙的釉面磨得有些发红。耳垂那道疤不再发烫,可里头像是埋了根细线,一直通到脑仁深处,轻轻一动就扯得神经微颤。
我知道刚才那一趟时间叠影不是白走的。我能看见线了,那些连在“动作”和“时刻”之间的丝,像蛛网一样缠在院子的每个角落。只要顺着它摸,就能提前知道风从哪来,叶往哪落。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地面忽然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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